ENE

前阵子有了个很喜欢的儿子。
所以他现在死了。(bu)
人设写的太完整,所以死戏写的也很快。
florin是另一个姑娘家的儿子。
组了cp。
嗯又是同性。。。
无所谓了,,毕竟女儿太少嫁不出去【滚】
写的依然觉得不好。将就一下吧。
又是半小时的作品。
人设下一次有时间整理再发。

当下床都需要有个人扶着的时候,我知道那天不远了。活着的日子像是一场缓刑,而那一天的结束就像睡觉一样简单。要做的,只是闭上眼睛就够了。
我没害怕过,甚至开始对那天的临近越发的淡然。可有一个人是害怕的,他比我怕。我可能没法描述,但那种恐惧可能比我小时候从楼上被推下去的一刻感到的绝望还要严重。他因我有了抑郁症,可我无能为力。我甚至会忘记一些事情,包括他的名字。听他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个好听的名字,我或许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重复着重复着,才能完全的记忆。Florin。
Florin。Louis。Ramirez。
我叫他Fi就够了,他是这么说的。每一次喊他他都会笑,把我搂进怀里。是很重要的人吧?在我回忆不起的时间,我盯着他写下来的名字总会思考这个问题。每一次的回答都不会改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记忆在我这里就像碎了一地的玻璃,捡不起来。妄图去拾起某一片的时候,要么被划伤,要么不完整,又碎了。阳光照着这一地的碎片,合适的角度里,我能从那光线中想起什么,模糊不清。黑夜来临的时候,那我会连自己的事情都全部遗忘。
似乎还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像充斥的迷雾的夜晚空中那颗微亮的启明星。
“我想去看海。”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起多少次,忘了多少次,又想起来这个愿望了。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天已经来了。
他不由分说的抱着我来到海边,而我虚弱的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要破晓的时间,四周只有海浪的声音。一点光线割破了天际,地平线微微闪着亮光,星隐去了。我以为自己在颤抖,但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发现抖的人是他。
“我们约定一个地方再见好吗?。。。你可不能违约啊,paddy。我的恋人。”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冰凉的泪滴落在我的脸上,他却好像是在笑的样子。
我一直以为海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我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来。我的灵魂会不会沉到海里去?那样会不会很冷?我莫名的害怕的起来。身体的温度开始慢慢的降低,伴随着意识的流失我似乎感受到了面前的人到底有多害怕,因为我也感同身受。我想要抓住他,可是身体早就没有了反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我随后一点的感觉,遁入了黑暗。“对不起。”
海再好看,没有他的温度我怎么会觉得好看。从此,我们都是孤身一人了。
还有那么一些话,并不能说完。
“Fi。我爱你。”

【bl】十二点

不写人设以后再说xxx
终于有儿子啦xxx

几乎没人知道这一家酒馆的老板的来历。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温文尔雅的男士。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酒店不成文的规矩。
午夜十二点,这里的门会打开一分钟。
大家在白天都能见得到那个空位——进了这个小酒吧第一眼就能看到的空位,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杯子,老板似乎说过酒吧里只有一个这样的杯子,而它就静默的被摆在那里,从来不曾落灰。
没人敢去坐那个位子,可是由于酒吧的价格不高,酒很齐全也很好喝,除了那个空位之外都挤满了人。
老板很爱干净,大家也尊重这个年轻人禁止在酒吧里吸烟的规定,当然,也尊重他对于那个空位的沉默不加解释。
有人说,老板会在十一点打烊之后,给那个杯子斟满苦艾酒。深绿色的液体,在烛灯下的光显得有些寂寞。
十二点之后是宵禁的时间,所以小村里的人都睡了,固然没有太多人对那个规定有太多的了解。十二点零一分,门会被轻轻的合上,烛光也会消失。这是一个流浪汉说的。可是谁又在乎那一分钟的时间会发生什么呢?
有人说这个年轻人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孤单一人,大概是失去了原来的爱人,她可能有喝酒的习惯,所以他会用这种方式来纪念。

“晚上好。”他还在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直到它映出自己的影子。
“那么,我该说早安吗。”来的人轻轻合上了门,指针指向十二点旁边的那一小格。“咔哒。”
他把蜡烛吹灭了。“当然可以。早安。”
玻璃杯放回架子上的声音。还有指针放在唱片上的声音。那个很旧的碟子咔哒咔哒的转了起来,发不出声响。
“听得见吗。”
“听得见。”
像是在听歌一样,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今天换一首好了。”他把指针取下来,重新放了一块唱片,这一次,什么声音也没有。
“好啊,你最喜欢的对吗。”
“嗯。”
又是一片沉默,除了来者用指尖扣着杯子的声响,和断断续续停下来抿一口酒的声音。
唱片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了。他却轻轻唱了起来。“to the forever 。。。”
“love。”他应和着,喝掉最后一滴苦酒。
清冷的空气里混杂着金属的味道。和他唇里的味道一样。
外面巡逻的结束,整个小镇陷入了沉睡。
他知足的微笑着,轻轻把门叩上,等着那个身影远去。

碎。【黑白。正文。长期。】

好困,困到头疼。
然而为了自己文风被吹回来了一点就算是熬夜废也要写下去。
今天大概这么多吧。
写的是鬼使黑白生前。小时候的一天夜晚。发生的事情。
祝他们有个好梦。这样我也能安心睡了。
最近给小白换了新衣服一下子没了皮肤券了,希望小黑不怪我【怎么可能怪我呢高兴还来不及】
最后,ooc是我的。小白是小黑的。
地府骨科大法好。


一个疲倦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推开后门溜回了家门。在微弱的月光来不及捕捉到面前人的神情的时候,门被轻轻的合上。
男孩走过去坐在另一个蜷缩在草席里的人身边,把手里的包袱打开来。
两个手掌大小的小包子,还在冒着热气。
“趁热赶紧吃掉吧。反正他们睡着了也不会发现的。”鬼使黑把包袱塞给自己的弟弟,起身看了看隔壁便回来点起了一只蜡烛。
烛光下面一切渐渐清晰起来,鬼使黑面前的人正盯着那两个小包子发愣。
“你从哪里搞过来包子的。”几秒之后鬼使白已经忍不住饥饿咬了一口,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把包子放下了。
鬼使黑借着蜡烛微渺的温度温暖着自己的手,抬头笑了一下。“寺庙里。至少说那里的和尚还没有那么绝情啦。”
“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识破呢。哥哥。”鬼使白坐直了些用手拨开对方的刘海,额角的一道擦痕显露在眼前。“寺庙里的那些人才不会用扫帚敲人。”
“那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鬼使黑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身体微微后退了些避开弟弟的手,让刘海再一次把伤痕遮住。“可是我不能让你饿着。”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自己伤着。”找不到什么言语去反驳自己的兄长,包子的温度在手指慢慢流逝却未入口,鬼使白皱了皱眉抬起头。“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如果不是我贪吃还能再给你留一个。”鬼使黑似乎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有多拙劣,甚至意识不到说出来的事物就像一张白纸盖住的盒子,稍稍揭开一个角就能被察觉。
但是这一次不太一样,或许是天意,鬼使白相信了。
“那就好,”浅笑在鬼使白的嘴角荡漾开来。“我不客气了哦。”
很难吃到肉馅的包子,那种不言而喻的幸福感让两个人都觉得日子没有那么困难了。
鬼使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弟弟把包子吃干净,然后把包袱的布铺开来叠好。他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有些恍神。
“你一定要好好的。。。”鬼使白似乎听见了这样的低语。
“哥哥。。?”瘦弱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却被他的兄长搂在怀里。力道不大,似乎挣扎一下就能够离开,但是鬼使白选择了待在原地。“我。。”
“睡觉吧,不早了。”除了那一支小小的蜡烛,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光了。打断了鬼使白的发话,鬼使黑慢慢躺下来给他的弟弟盖好草席,没有忘却把被角多留一点给对方。“我一直都在。”
“嗯。晚安。”鬼使白微微抬起头,转过来将蜡烛吹灭,随后又依偎进鬼使黑的怀里。因为哥哥,才能走到现在。。。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一起战斗呢。。几乎是每一个夜晚都会去认真考虑的事情,他却又很轻易的在温暖当中陷入了沉睡。
“晚安。”四周涌过来的黑色让鬼使黑闭上了双眼。只有怀里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还存活于这个世上,那种容易幻灭的希望,就在他的手中,完完全全的寄托于他。今天晚上,拜托给我一个,不,也要同样要给弟弟一个,很棒的梦吧。

两个星期前某一天的记事x一只好气好气的跳跳哥x【日常】

说今晚更就是今晚更虽然我已经困死了x
不过好像已经是早上了诶。十二点多。
算啦发完赶紧去睡xxx以及,跳跳哥哥,阿妈真的还爱你。


“阿妈。。。不你不是我阿妈。。”我看着一脸要气哭了的跳跳哥哥,他指着我就差拿棺材砸我脑袋上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瑟瑟发抖的躲在鬼使白后面拽着他的袖子没吭声。
几分钟之前,干不出鬼使黑碎片的我一气之下喂了跳跳哥哥家两小只给鬼使白升了星。
“阿妈不是故意的。”鬼使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定,试图安慰一下几近崩溃的跳跳哥哥。
“怎么可能!阿妈把你当儿子不把我当儿子!”面前孤零零的僵尸把背后的棺材往地上一摔呜咽起来,那种感觉像是要硬生生砸出他家两个弟弟妹妹。然而,结果只是结界的地板碎了不少,顺便吵醒了一旁做着好梦的判官。
“阿妈,发生什么了?在下能帮忙吗。”判官和善的性格估计再过个八百年都不会变,揉了一下帘子后方的眼睛,他站起身往这走来。
“好的吧。。。。”把他扯过来好让自己同时躲在两人后面,我把事情的原委重新复述了一遍。“阿妈把跳跳他家两个弟弟妹妹送去给小白升星了。当时因为挤不上小白他哥哥的车一气之下就。。。”
“。。。那也没什么关系的。”顿了一会判官转过身算是“看”着我,脸上的微笑感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阿妈最近运气不错吧,而且符也挺多。不如抽几个看看能不能找回跳跳哥哥的弟弟妹妹?”
“嗯。这样或许可行呢。”鬼使白收起他的小包子,感觉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了。
我似乎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那,就这样吧。”

没过多久三个儿子都挤在了祭坛的旁边。大概是在各自想着心事,还不忘看看我手里的符。
“那我开始了喔。”我在符上面随意的写了一点什么便把符咒向祭坛中心扔去。
“嘭----”薄雾散开了以后是一个黑色的身影,还没睡醒的他拾起一旁的镰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困死了。这么晚。。。等等?!月白?”还没等我叫出声,那个名为鬼使黑的式神就扑向了他的弟弟,与此同时跳跳哥的棺材盖子也毫不客气的抄了过来。
“月白你好厉害啊。都已经二十级了!真不愧是我的弟弟。”鬼使黑几乎忘记了一旁差点被打晕的阿妈,径直抱起了弟弟转了一圈。“太好了。。又能见到你了。”
“快放我下来。。”即便是装作生气的样子,鬼使白的眉宇间也看得出他有多开心。“好了啊。阿妈被砸了。。。快去帮忙。”
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已经被判官从棺材盖下面救了出来,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新儿子。“我。。。你你。。”我真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偏偏是你。
“哦呀。”终于在这两个兄弟的世界里我得到了一席之地,鬼使黑把弟弟放下以后转过脸看着我笑了。“我的名字是黑羽。晚上好哦阿妈。”他似乎不在意我灰头土脸腰酸背痛的样子,安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阿妈能让我刚来就看到弟弟真的太好啦。我一定好好努力赶上弟弟的,因为我要好好保护他啊。”
这些话。。。好像不是这个时候说的呢。
“那你还是先保护好阿妈吧!跳跳哥哥给你收拾啊啊啊啊!”
总之我收了符咒拽着判官就开始跑,一边琢磨着自己为什么要拽着判官跑一边逃离了追杀自己的跳跳哥。怎么说好呢,那可怜儿子绝对要气死了。弟弟妹妹没要回来,自己打的江山都要拱手让人了。
鬼生无望啊。

阿妈最近心情好x【日常】

【为肝出阎魔而肝出的文(?)收尾仓促因为我觉得阎魔送了我一个沉默要睡了】
判官已经被安置在结界许久了。每次回去看他,都还是毕恭毕敬的一个欠身。虽然经验拿的不比天天出去闯荡江湖的鬼使黑少,没法找阿妈参战让他脸上多了些凄凉和无奈。当年的天下可是雪女还有他以及扛棺材的跳跳哥打下来的。墨笔上的黑不如以往,脸上的笑也少了,看的有些心疼。

“阿妈,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呢?”突然有一天他问了我这样的话。
哦,觉醒。
“阿妈舍不得摘你那小帘子。”我凑近了点。
“为什么。”今天莫名的心情好带上了他去打御魂,一笔下去带走三个,好不容易有点笑浮现起来,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不苟言笑的神情了。
“唔。。。”阿妈真的凑不齐碎片啊。阿妈最近真的好非啊。阿妈真的没时间啊。但是阿妈不能这么说。“那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吧。你觉得。小锅子会是什么样的?”
“平日在阎罗殿很闹腾。。大概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吧。”
“但是小锅子脸上也有个帘子。有些不该看的东西不看最好。”
面前的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等我继续说。
“那,你觉得荧草爸爸。。。。不不,荧草姑娘什么样呢?”
“应该是很客气很会照顾人的那种姑娘吧。”
“不不,她要是想的话可以一刀带走一个。。。可沉迷输出可汉子了。”我无奈地拍拍他的肩。
“。。。但是我想见见阎魔大人。”踌躇了几秒,判官的语气稍微强硬了些。
哇,瞎说什么大实话喔。
我顿了一小会,想着那句话的真实含义。许久之后。
“那我是真的无法阻拦你啦。阿妈会尽力的。”我笑了笑,相信这会是个让他满意的答复。
“谢。谢谢阿妈。”如果能被看见的话,那双低垂下来的眼睛恐怕早就有了笑意吧。
“阿妈带你去刷觉醒。”即便没告诉他阿妈还没折腾出他的阎魔大人,有那句真诚的话我也很满足了。
希望他有一双平安成最好看的眼睛。
让他看得见,那个天天喊他冰山的,阎魔大人。

*附赠黑白糖【没质量】*
“鬼使黑。。别这样。。。”被死死摁住手腕压在墙上的月白看着自己的哥哥,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在鬼使黑怀里微微发抖。
“你们。。。在?”好像小帘子拿下来以后,判官还没走出家门就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呢。“阿妈我的眼罩在哪里?!”

纪念一下自家好久没出道的白狼x【日常】

“阿妈。为什么你把我升到20级却不养我了。”白狼哭唧唧的抓着我的肩膀,没法参战没法观战连结界的经验都蹭不到。
“啊。因为你单身。”我安安静静的看着身边已经要追上弟弟的鬼使黑。
“月白真是厉害啊。不过我快要赶上你了哦。”一袭黑衣的少年这样说。
“要不是阿妈凑不到三星给我升级,我现在也不至于这样。”鬼使白淡然的回答一句。“走吧,阿妈叫我给你刷觉醒材料了。”
总之这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我也意外的开心。
“好啦。”我揉揉白狼的毛把她送去结界。“阿妈以后看心情。”
“唔。。”于是结界里呆着一只已经绝望了的白狼。“阿妈,你把我喂了吧。”



不,阿妈还没那个胆量。虽然小黑已经成了亲儿子。

既然官方搞事情。
那我也有好多梗啦。
有一个是邪教还请别在意。
还有什么cp欢迎各位补充?
愿以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由于私心我还要说。
地府骨科大法好。


童男童女比翼双飞

九命铁鼠相知相依

天狗妖狐举案齐眉

鬼使黑白出双入对

酒吞茨木相思成疾

博雅晴明同床共枕

山兔孟婆情比金坚

雪女青灯两心无间

阎魔判官相敬如宾

半夜三更的摸鱼连名字都没想好x

失眠了真的好难受喔。
那就让小黑小白一起失眠吧【bu】
好啦以后大概会继续写反正看心情。
就算只有这么一点还是厚颜无耻的发出来了。
再说一遍/ooc是我嗒别抢。/

尘世在夜晚步入沉睡,华灯减退。清冷的气流在府邸的纸门见流窜,轻叩着窗檐。
“还不睡。”说话的人已经在这个点收敛了他白日里的暴躁脾气,身上黑色的睡袍像是要融进夜色。
“嗯。”低垂下来的脸被白发遮掩,没有谁看得见应答者淡漠而又悲伤的神情。“睡不着。”
深夜事实上是一个美好而又痛苦的时间,尤其是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这个时候不需要考虑太多,甚至不像平常那样需要为了身边那个人努力回忆往事。但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空虚感。
鬼使白微微抬起了头,月光的嫩白色敷在脸上。精致的面孔正如那个名字想表达的意味一样。
“月白。”鬼使黑清楚面前人的苦恼是什么,但是他不选择干涉。正像他原来说的那样——那些日子只要自己记得就好。“想不起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感觉这样说话的不是自己。平日里话很多的人,现在却找不出什么措辞能够来安慰自己的弟弟。或许是夜晚太过宁静的缘故吧,静的像一片薄冰,随时会因为自己的不慎而碎裂。他似乎有些怕。
“嗯。”依然是简单的回应,鬼使白便不再多说些什么了。他现在觉得有些冷。那种来自内心的荒凉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握了一下身边人的手。他也在怕,不过情况更糟糕。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这样的动作难免让鬼使黑惊讶了一会。但是对于他而言,惊讶转变为自己作出反应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同样握住了对方的手,鬼使白手心的温度在他的指尖流转。“我一直都在。”

【回忆录】

【第一章】
我的名字是Klim·Roland·Dalton,是个恶魔。(叫我罗兰就好)如果你想听我的故事,那么可以从很久之前说起了——
四个世纪之前。或许是因为当初空间的紊乱,我的出生地,是在人间一个被称为DavidBellamy(新西兰)的地方。那时候那里似乎还有很多的FourwingsSophora(四翅槐),其实我一直好奇着这种植物是否和那种四个翅膀的天使有些关联。应该。。。没有吧。但是至少说,我听说自己降临的地点是个被天使祝福的地方,这真的很荒谬。
后来我被一个男士带回了家里,准确来说,是他私人创立的一个小小的学院。一开始我被局限在小阁楼里无法出去,因为我无法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那时候我会把东西烧坏)。他是个爱笑的先生,似乎不是很介意带了一位恶魔之子回家。米白色的头发让人无法确定年龄,不过简单的魔法师白袍还有头上的白色花环,应该是非常,非常年轻的(后来我发现我自己错得离谱)。他给我起了名字,教会了我说话,也教会了我隐藏自己的尖角与翅膀,每天教完课程就单独和我待在房间里。那样的日子一点也不孤单,不会让我有跑出去的欲望,甚至让我意识不到自己是一个恶魔。
夜晚是我最喜欢的时间,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本能。因为在太阳的余晖没落之后,老师可以踏着它的最后一丝亮光回到阁楼。他偶尔会带着街上烘培店老板送的小饼干给我,偶尔把一些我无法认知其姓名的花拿来装饰木板。但他最常做的事情,是让我握着一小团火苗和他坐在一起。可能会什么也不说以至于我最后在他膝上睡着,也可能他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讲述着学校里学生和他自己的事情,还有可能他会把柜子最顶上的童话书拿下来,给我讲一些温暖的故事。有一件事情他每天晚上都会做的,在我收起那一团火焰摸黑钻进被子里的时候,他会用咒语变出一群散发着淡橙色光芒的蝴蝶,在那种梦境一样的色彩里唱着歌拥我入眠。那是一首,叫做《better than a fairy tale》的歌。

终于决定开始用lofter了

嗨呀。
以后什么坑还是在这里扔吧。
占tag真是抱歉了。